“孟德，”袁绍走到曹旁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可是她亲口答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嘉轻咬着嘴，低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扎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看着这一幕，急火攻心，气得猛烈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袁绍知自己快要到了，却故意将抽出一半，弄得她双间到都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肯说吗？”袁绍眯起眼睛，手指在她白的肤上划动，“既然如此，孤便替孟德惩罚一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美人忍不住哼出了声，颤抖不止，下也把他咬得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为孟德把美人调教得这般乖巧，只不过现在许昌和美人，都是孤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奉孝奇佐之才，如何痴心至此。”袁绍语气里带了几分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嘉苍白的脸色因为这一番折腾而变得通红，整个人似乎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，”袁绍笑，“伤了可就不好看了，孤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～”郭嘉尖叫，随即又死死咬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嘉转过，慢慢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郭嘉愿意侍奉。”郭嘉微微笑着，眼里也看不出情绪，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看着她的表情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她上逝掉了。他伸手拉住了她，想要阻止，却不知能说什么，只能喃喃：“奉孝，奉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郭嘉得遇明公，生平愿足，相随至今，言听计从，”郭嘉眼角落两滴泪珠，“事已至此，明公大恩，唯如此可以报万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的是他兵败被擒，她尚不离不弃，悲的是天命不眷，他们陷于此，愧的是自己无能，累她至此，叹的是她为他到这个地步，他却无一法可救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嘉始终咬着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嘉低下，眼眶微红，却没有哭泣，也没有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忠贞不渝，孤成全你。”袁绍狠狠住了她的腰，到了最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绍倒是松了手，退了几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美人，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想起每当他要释放时，她都会着气儿和他说“都给我”，他要为她清理，她也会凑上来缠住他说“不急，再一会儿”，那时她笑盈盈地，他想要怎样她都合，此刻见她一副心灰意冷的神情，不禁又惊又悲又愧又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挣扎起来：“袁绍，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绍看着她倔强的眼神，沉默片刻，挥了挥手：“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她穿整齐，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，挣开侍女走到曹跟前行了大礼：“明公大恩，郭嘉此生报不完的，来世再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绍看着她的背影，叫人上来松了曹的绑：“我会让她常来看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，带美人下去吧，”袁绍说，“记得让美人好好休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在她前的感滴了几滴烛泪，雪白的肌肤衬着烛泪艳丽的色泽，袁绍看上去只觉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们把她放了下来，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衣衫为她披上，她任由侍女搀扶着，静默无言，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兄心存汉室，忠良之臣，不宜加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愿意，”郭嘉打断了他的话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郭嘉此不足怜惜，唯愿……明公无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摇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美人，给孤说说，平日都怎么伺候孟德？”袁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看着那张致的侧颜，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抬起，朝曹出一抹笑容，然后缓缓阖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过一边的蜡烛：“美人可要忍着些，否则孟德又要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，美人好紧，”他抽了一口气，“人言孟德只爱人妻，今日方知原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嘉疼得闷哼一声，眼中闪过了悲哀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将的烛泪滴在了她光的背脊上，顿时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的眼神即使是袁绍也不禁动容，他叹息着抚上了她腰上的手印：“君臣之义竟深厚至此，他日史书修列，未尝不是一段佳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心中不安：“奉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看着她痛苦的模样，只觉得自己也受了煎熬般难受。

他手上用力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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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曹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奉孝，你不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嘉抬起，看向袁绍：“你答应过我的，他日我主付有司论罪，此前须以公卿之礼待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心中揪紧，终于还是开口：“放开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搂着她弄，美人眼眶都红了，却忍着不落下一滴泪来，任由他欺凌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看着她，突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垂眸，掩盖了眼底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