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，橘，橘子君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耻的声音从齿里往外漏，许知乐心想自己确实是完了，比起那些喝得酩酊大醉才能的工作，恋恋这样的法倒像是在服务他、满足他，这下真说不清他现在是在什么位置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什么时候……”这种东西总要定吧，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起了这个心思，许知乐越想越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哦！对不起！恋恋忘了！恋恋真是笨！笨！”她掏出油，很小心地抹在许知乐的后上，边抹边打圈，像是在抹面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定眼一看，开关赫然是个橘子的图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恋恋试着将震动棒往他菊里戳，可是连个都进不去。

许知乐无话可回，要论漂亮，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强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说的话都是绝对真诚地，她的橘子君很瘦，或许是因为长年不见阳光，肤特别白，是粉色的，‘小橘子君’也是粉色的，实际看起来比网上的照片要好看多了，让她的心怦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……怎么？”他不确定现在究竟是几点了，天边还没亮，冬天太阳升得晚，可能是早上六点或者七点，如果她是晚上偷偷从学校跑出来的，现在也该被发现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听恋恋的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知乐眨了眨眼，确认自己没看错。果然恋恋是不能以常理理解的女孩，她究竟了什么功课居然学到了这种东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橘子君舒服吗？开心吗？喜欢恋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唔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喜不喜欢的，他们这种人哪有选择的权利，他只能表示：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唔……恋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下砸过来三个要命的问题，他只能混不清地在呻间回了一个“嗯”，也不知她究竟听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橘子君平时既跟女人，也跟男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先用手指。”震动棒还是大了点，如果是手指其实他大概不需要刻意扩张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近了看，这震动棒手柄竟然还贴着水钻和贴纸。恋恋将它在他眼前晃动：“橘子君你看，这是恋恋特地给橘子君买的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没仔细看，但他记得她有一手漂亮的粉色渐变美甲，是短甲，可是扣在里的肉上还是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橘子君更喜欢哪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……恋恋现在就去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，”他想速战速决，一会有人来找她这状况没法解释，“我没事的，你继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剪指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，恋恋会小心的。”她将模仿阳外型的震动棒进他的里，费了一番功夫，可能是她买的尺寸有点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会，就分出来了，于是他促：“恋恋，可以了，用震动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她说话的方式还是这么直白，许知乐轻声“嗯”了一下，作为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出声提醒：“恋恋……要的……”如果她没买剂的话，他柜子里应该还有剩的。其实按理说还要先灌的，但那就得先把他放了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！好！”恋恋表现得跟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一样，听完果断换了右手的食指往里插。

        恋恋乖巧地点点，又伸入一，尽量轻柔地、不刮到内的进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下床，在她的小行李箱里翻了一会，拿出一个令人眼熟的东西――一粉色的震动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