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,第一,将剩下的密码交给我;第二,呛死在这里。我把你的尸扔进河里,估计要漂上一段时间才能被发现,”赵聿时语气平淡,“这里常有偷///渡的人溺亡,不是什么稀罕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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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聿时一只手揪起他的发,压着他的按到了冰凉的河水中。
着手铐。他蹲在岸边,目光谨慎地扫过周围的景色。
杭路回打量了他一眼。
蛇的简易漂筏从对面划了过来,杭路搓了搓掌心,从一边拿起了救生衣。他着手铐自己无法穿上救生衣,刚想回和赵聿时搭话,后的人就猛地提起了他的衣领。杭路失去重心,重重摔在地上,脸贴着岸边的土被一把压到了河水里。
蛇划着的漂筏快靠近岸边,他嘴抖了抖,惨白的脸看向赵聿时。
杭路的咙火烧火燎般疼痛,耳边被恐怖的水声笼罩。他哆嗦着骂骂了赵聿时一声,在再次得到呼的间隙抬起,口中息地喊几个字:“那就是全的内容……没有剩下的密码了,我是为了骗你把我安全送到越南才这么说的。所有经我手的事我都列在里面了……唔……赵聿时你……”
杭路的力气已经全耗尽,他吐了一口水,发红的眼睛直视着河面。赵聿时让他缓了几秒,弯腰蹲到他的侧,手中的烟蹭上他的耳朵:“想说什么?”
“你走得太匆忙,所以掉了一样东西是吗?”赵聿时的手微微一松,烟上他的下巴,“一枚针。”
杭路正在考虑一会儿渡河的事情,没有留意后人的动作。赵聿时慢慢走到他旁,似乎是在打量什么,他弯下腰,声音靠近了他的耳朵:“你的水怎么样?”
“那就是全的内容,你爱信不信,”杭路唾了一口,眼睛有些发直,“不过有一件事,这三年来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连林念蓉也不知。”
“当初白鹤山的车祸发生以后,我为了确保事情完成下去看了一眼。”
杭路猛然呛了一口水,河水从耳朵和口鼻中疯狂涌去。赵聿时口中着烟,单手将他的从河水中起,他短暂地呼了几秒,大口大口着气,紧接着又被按到了河水中。
赵聿时在背后看着他的动作,默不作声地抽着烟。
“当时――任平戎确实是死了,他被甩出去以后脑袋直接撞到了岸边的石上。但是他的两个学生,我看到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断气,”杭路死死地盯着漂筏,“我看他们伤的那么重,必死无疑,就不打算再下手了结他们了。而且当时有一辆救护车不知为什么来得特别快,我只能先离开。”
他的脑袋再度被提着按下去,水面冒出一串剧烈的水泡。
“一般。”
赵聿时点,看向面前浑浊的河水。
默数着秒数,赵聿时揪着他的发将他提起来。
杭路知偷///渡有落水的风险,以为他是在问这个问题。他在林念蓉边快十五年,备专业保镖所有应该有的素质。只不过赵聿时锲而不舍地跟踪了他几个月,摸到了他出门的规律和弱点,否则他怎么会轻易栽在赵聿时手里。
赵聿时揪着他的发向后勒,他慢慢地低,面无表情地看着杭路呛得通红的脸。
赵聿时手中的烟一抖,在他耳朵上出一个黑色的印子。